,赵黍按下嫌弃心思,冷淡说道:“如今韦将军命我镇守蒹葭关,关内大小事务我有权处置,费心与否,我自己清楚,不用你来替我分辨。”
“是、是……”牢城曹掾只得应声点头,不敢反驳。
赵黍之前暗中跟于二哥会面,随后又召遣吏兵摸清逃跑刑徒的方位,指点张里尉如何调兵包围。
这伙逃跑刑徒除了十几个顽抗之人在战斗中被杀,为首带头之人被张里尉拿下后,其余人发现自己被包围,很快就伏首投降,被押回蒹葭关。
“你是被指认乱党余孽而充军到此的?”赵黍接过牢城曹掾递来的名册簿,翻找指认后问道:“逃离采石山,是为了去苍梧岭投靠乱党?”
“乱党余孽?呵呵……”疤脸刑徒冷笑声中带有几分凄凉。
“难道你不是?”赵黍见他这样就明白了。
疤脸刑徒自知必死,也不遮掩了,戴着重枷也硬生生挺起脊梁:“我不过是石英城外一个捕鱼贩子,只因那天杀的楚孟春乘船经过,正好瞧见我妻子,便让人将她强行掳走。我争抢不过,便叫上几个朋友一同报官伸冤,谁料楚孟春正是新任郡守……我、我反倒因此被扣上乱党余孽的罪名,被发配充军!”
说到动情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