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掠阵掩护。杨柳君的修为法力……还差了点。”
“哦?你很了解杨柳君?”怀明先生问道。
“我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清楚,谈何了解?”赵黍说:“不过我曾与他有过交谈,知道他因为崇玄馆围剿赤云都而身受火焚、遍体烧伤。”
“他是这么说的?”怀明先生似有意外。
“我知道,朝廷当初有些做法确实大为不妥,崇玄馆和梁国师也参与其中,行凶甚多。”赵黍叹气:“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梁国师一旦被杀,其他国家断然不会坐失良机。届时就算你们能够改朝换代,恐怕这江山社稷也坐不长久。”
怀明先生闻听此言,先是几声冷笑,随后仰头大笑,让赵黍不明所以。
“我原以为,你身为天夏朝赞礼官的传人,冒险前来,必有一番高论。”怀明先生收起笑声:“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
赵黍一时错愕茫然,怀明先生继续说:“什么改朝换代、江山社稷,你眼里只能看到这些东西吗?华胥国上至国主、下至百官,只晓得门户私计,尤其以崇玄馆梁韬为甚!万民饱受涂炭之苦,哀声遍传千里不绝,你要是连这些东西都视而不见,也枉称赞礼官传人了。”
“怀明先生,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