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扭。他们这些驻守燧堡的兵卒不能擅离,但凡有什么需要,只能等军吏巡视到此时上报。
“不止是弓弦。”燧卒指着楼上说:“望台那两个都得了烂裆病,晚上挠出血来。什长你看要不要把他们送回去?”
“烂裆病?”田什长冒了一身鸡皮疙瘩:“没事,我在赵长史那里听了几天课,这烂裆病就是染了瘴气,要不了命,涂些黄柏油,多晒日头就能好。听说金鼎司的仙长炼制了好几缸,过两天我看能不能要到一些。”
田什长因为识得几个字,被选拔成为什长,委派到燧堡管着十来人。虽然不是什么高位要职,但也是诸事缠身。
这么一座燧堡里除了日常候望烽火、警戒敌情,还有各种杂役,大到修整燧堡楼墙与军器兵甲,小到收集用于烽火炊事的柴薪苇草。
蒹葭关派出的军吏,每隔三五日就会来烽燧巡视,确认各项军务是否妥善。田什长作为燧堡长官,还承担清点库存、记录兵士日常事务的责任,若有兵器甲胄缺损、燧卒无端死亡而不上报,被巡查军吏发现,恐怕就要受军法处置了。
而日常炊事又是一大项,上头运来的谷子大多没有脱壳,需要兵卒自己手舂。为了不至于每天都是粗糠豆饭配咸酱豉,还要在燧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