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威风不少。
而赵黍行法召遣元无角,也能借他操御河水,先前便是凭此让运粮船无桨自行, 救出一群丹涂县百姓。
“现在丹涂县已经被九黎国巫祝布下阵式所笼罩, 箓坛吏兵、鬼神精怪皆无法进入。”赵黍回到营中大帐,环顾随行修士, 问道:“诸位可有其他办法?”
“我们试过用法镜施展照物移景术, 可是镜中浮现的景物一片错杂模糊。”有怀英馆修士说:“至于纸鹤代目,只能远远探望,若是飞抵丹涂县上空,立刻就被虚实不定的藤蔓打落。”
“法镜……”赵黍望向同行的梁晦:“梁道友,贵馆除却炼丹,祭造法镜也是一绝。不知是否能探明城中敌军布置?”
梁晦面露难色:“我白天时便已一试,但镜中所见并非城中景物,而是婴孩啼叫、妇女嚎哭之象,血污盈野,隔绝了法镜洞照之功。”
赵黍沉吟道:“难不成九黎国这阵式,乃是血祭婴孩妇女布成?”
在场修士大多变色,有人惊怒、有人嫌恶,其中一名明霞馆女修愤然起身:“九黎南蛮暴虐无道,还请贞明侯下令,早日攻城!”
“丁道友,稍安勿躁。”
赵黍望向这位容貌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