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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为何突然收兵?!”
丁沐秋飞快赶回营寨, 怒气冲冲, 正要直入大帐,却被贺当关等一班亲兵拦阻:“赵长史忽然病倒,还请仙长莫要搅扰。”
“病倒?开什么玩笑?”丁沐秋挥手一扬紫绫,轻易逼开贺当关等人,闯进大帐之中,连连问道:“贞明侯怎么了?”
“安静。”鹭忘机手按琴弦,低声轻喝。
丁沐秋见对方头戴帷帽、不露真容,自己在蒹葭关曾偶尔见过此人,只是对方从不与自己多谈,听说她是被赵黍招揽的散修高手。
“贞明侯状况如何了?”丁沐秋望向行军榻上病卧不起的赵黍。
“他体内气机大乱,一时难以调摄。”鹭忘机说:“我已为他抚琴奏乐,压住躁动真气,使得他能稍凝心神。”
“之前还好端端的,怎会突然如此?”丁沐秋不解道。
鹭忘机说:“我感应到方才有外力侵扰法坛。登坛行法最忌外力所扰,贞明侯兴许便是因此而受创。”
梁晦也进入帐中,上前言道:“我来为贞明侯把脉。”
谁料鹭忘机一横瑶琴,将他拦住:“不必, 其他人不宜靠近贞明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