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书卷,张里尉匆忙前来禀告,后续一众校尉军吏、馆廨修士齐齐来到。
“果然来了。”赵黍放下书卷,环视众人言道:“诸位就按先前布置,各自行动。”
众将士领命而去,赵黍披上广袖青衫、腰悬黑文黄绶,离开大帐登上一辆车垒,在数百亲兵的护卫下,朝着丹涂县东南方缓缓行进。
大军动地而去,扬起滚滚烟尘。片刻之后,营寨中一处地面乍然下陷,不等营中留守兵士察觉,数百名精悍兵卒迅速从地道涌出。
舍罗魈身先士卒,左右兵卒各掷引火之物, 后方巫祝施展术法, 立刻点燃多处营帐。
然而大火一起,却听不见惨叫惊呼, 亦不见仓皇奔逃,只有一连串急促擂鼓声,同时在营寨周围响起。
“不好!”
舍罗魈心头急跳,立刻感应到杀机临身,还没等他示意麾下兵卒,无数箭枝破空尖啸,如滂沱暴雨,自四面八方倾泻而至。
只是一个照面,便有上百名九黎国兵卒倒下,被射成刺猬一般。
仅有少数如舍罗魈、蒙渠等高手,仗着筋骨强悍、凡铁难伤,在箭雨之中为战友掩护,却也被夹杂其间的符箭划伤皮肉,留下道道创伤。
“赵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