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赵黍来到城头上,看见慢吞吞来到城外的兵马,便知晓来者并非敌军,一名兜鍪锃亮、身披大红斗篷的年轻小将,跃马上前,手提马鞭指着赵黍:
“城上何人?见高平公旗号,为何不出城相迎?”
赵黍冷笑道:“我乃贞明侯赵黍,不知高平公派阁下前来,所为何事?”
“哦?你就是贞明侯?”那年轻小将回答说:“高平公听闻九黎蛮子奇袭丹涂县,担心韦将军无暇应付,于是派我前来夺回城池。不曾想,让你这个豺狼之辈捷足先登。”
闻听此言,赵黍只是淡淡一笑。但此刻城楼上还有一众校尉军吏、馆廨修士,他们与赵黍共历杀伐,清楚赵黍近来何等劳苦。即便先前重伤卧床,他也要每日聆听斥候军报,安排粮草转运,从蒹葭关发来的文书都要亲自过目。
这些人哪里能容忍别人对赵黍的侮辱,若非赵黍管束得力,恐怕当场就有人要张口大骂回去。
“还未请教阁下身份。”赵黍倚靠城垛问道。
“我乃高平公之子,杨泰安!”那年轻小将指喝道:“既然已经夺回丹涂县,为何仍逗留不去?”
“丹涂县大小官曹多数殒命,我身为长史,自然有权代领一方。”赵黍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