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帐内众人相继传阅书信,有人看了掷信于地,骂道:“华胥小儿,欺我九黎无人吗?!”
“归还头颅,他赵黍是觉得华胥国胜券在握么?”
“进攻!不能再退了,必须要攻破蒹葭关,拿这个赵黍血祭尊神!”
“好了。”巫真劝阻众人吵闹,他用木杖拨弄一下头颅,似乎在找某人。
“费佐圣呢?他作为领兵之人,为何没被送还头颅?”有人问道。
“难不成是向华胥国投降了?”
“他敢?!”
“费佐圣本来就是华胥国的将领,他见战事不利,再次投降,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华胥国怎么可能容忍这种反复小人?他费佐圣就算投降,也免不了一死!”
“此战既败,费佐圣不可能独自苟活。”还是巫真下定论道:“赵黍不会放过他,他也不会放过自己,无非是死在华胥国罢了。所谓狐死首丘,大体如此。”
“巫真大人,您是在可怜费佐圣么?”有人冷哼道:“当年我就说过,此人断不可信,哪怕不是华胥国的奸细,他也不是九黎各部出身,怎能指望这种人带兵打仗?”
“就是!现在可好,把三个部族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