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黍又问:“眼下金鼎司人手、灵材是否欠缺不足?”
郑思远回答:“崇玄馆日前又派了一批弟子前来,书符炼药各有安排。灵材的话,其他尚能支撑,倒是香药确实见底了。”
赵黍有些烦恼地挠着头发:“这事我也清楚,之前为了压制前线和关城的瘟疫邪气,各种香药几乎是不计代价地焚烧耗用。东胜都那边的府库几乎被我一口气掏空了,目前朝廷下令全国征集,但仓促间恐怕还是不够。”
除此以外,赵黍近来还接连收到朝廷催促武魁军加快进兵的诏令。主要就是觉得武魁军虽然偶有胜绩,但缺乏能让九黎国彻底溃退的大胜,耗费钱粮军需巨万以计,已经让朝廷捉襟见肘了。
这也是为何赵黍选择要在丹涂县彻底歼灭九黎国的奇袭精锐,一场大胜既能够动摇敌方军心士气,也可以应付朝中公卿的频繁催促。
带着满腹烦恼回到府院,赵黍刚迈步进入内堂,抬眼就看见梁韬的背影,他正端详着墙上的郡县舆图,不住点头。
“上应封域星辰、下接分野地脉,贯连天罡地煞、凝合阴阳五气,罗列次序、森然有度,非大胸襟不能设此大格局。”梁韬负手言道。
赵黍回身掩门,捏着眉间言道:“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