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不犹豫地将它们赶尽杀绝。
这些淫祀鬼神看似主动攀附崇玄馆,却是被你安排用来代为镇守各地灵穴气窍,它们受人利用而不自知,还要侍奉崇玄馆子弟以求自保。我如果没猜错,在你当年仗剑巡境时,便已生出人间道国的设想。”
梁韬抬眼望向赵黍,眼中确有几分赞赏之意:“你是如何想到这些的?”
“最近南方数郡瘟疫肆虐,你不会不知道。”赵黍叹气:“邪巫遣瘟的手段,莫说现在,天夏朝就有了。我以前无能为力,如今想尽己所能做些什么,总不能坐视百姓倒毙路旁,自己却无所作为。淫祀虽毁,正道却未兴行,别人不做,那就由我来做!”
梁韬见赵黍意兴高张,提醒道:“我瞧你现在气色,伤势仍未痊愈。强要行法,不怕大损道基么?”
“事已至此,没法处处顾及。”赵黍在丹涂县外所受之伤,如今好了大半,也能施展部分术法,但气机运转还是有几分固塞滞碍。
“有一事我倒是不明白。”梁韬难得主动讨教:“当初你在星落郡广设坛场、祈禳消灾,尚且要借助衡壁公这位地祇的法力。如今南方数郡鬼神无踪,你又要如何行法?”
“行法借鬼神之力,盖因鬼神气连山川,若司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