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
“难得听你这么夸人。”赵黍说。
“可梁韬不甘心只做仙道宗师,哪怕是开辟洞天、成仙得道,也远难餍足。”灵箫不客气说:“他成就虽高,但这份成就也妨害了他。”
“这话也只有你敢说了。”赵黍叹气:“这世上能与梁韬相提并论的,本就没有几个。即便是已经成仙的鸿雪客,气象格局恐怕也远不如梁韬。”
重新将头发束起,赵黍更衣洗漱一番,这才来到府院正堂,早已有十余人在此等候。
“让诸位久等了。”赵黍拱手致歉一句:“这几天我斋戒沐浴、检束身心,便是为求科仪法事灵验无差。”
下方众校尉军吏、馆廨修士都纷纷称是,赵黍继续说:“经过月余的筹备,如今南方数郡坛场皆已修造完成,而大疫流行不见消退,必须行法收瘟。”
赵黍这个安排,在场众人都知晓,大家听他语气中有几分决然坚定,心知规模如此宏大的科仪法事,牵连必定不小。
“我登坛之后,必须全身心专注法事,按照科仪,三天三夜不能下坛。各项军务我已事先安排妥当,众人各就各位,不得懈怠。”赵黍嘱托完毕,动身来到蒹葭关中的井边坛。
此处既是梁韬投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