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明先生不由得皱眉:“我早就收到消息,说赵黍要广设坛场、行法收瘟,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能发动如此浩大的法事之功……难怪梁韬看中了赵黍。”
“如此行法,恐怕南土群神都会有所感应。”景明先生说。
“废话!”怀明先生也生气了:“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别说南土群神,半个昆仑洲的高人都会察觉到!”
“赵黍此举有示威之意。”景明先生说:“我隐约感应到,天地间的造化法度在响应赵黍。”
“谁不知道赞礼官的最高境界是为天地立心?”怀明先生脸色却不好看:“只是如今已经不是天夏朝了,他孤身一人行法,如同暗夜之中竖起火炬,照不亮黑暗,却只会招来豺狼野兽!”
“你担心南土群神会再度出手?”景明先生问道。
怀明先生说:“这帮妖神邪祟当年就是被天夏朝赞礼官死死压制的对象,可谓是仇深似海。赵黍如此举动,几乎是在昭示自己的出身来历,南土群神旧怨一起,必定联手动作。”
“那你打算怎么办?”景明先生又问。
怀明先生跺脚说:“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胆敢经过苍梧岭,我立刻把他给宰了!我们连华胥国都惹了,不怕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