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南方气数激荡,就是他在开坛行法。”
梁豹愕然:“不可能!梁骁说他的修为不过凝就玄珠,怎会有如斯法力?”
“等闲法事自然做不到。”梁韬解释说:“昔年天夏朝赞礼官号称为天地立心,他们的科仪法事并非借仙真将吏之力,而是设法度、立纲纪、明次序,从而代天行法。
虽然天夏已亡,但赞礼官所设法度余泽仍存。而且我事先在南方数郡地脉投下的符篆真形,此刻也被他勾连贯通,重设天地间的纲纪法度,法事之功自然有无俦伟力。”
梁豹不由得担忧道:“大哥,赵黍这人确实可信么?”
梁韬眯眼问:“方圆子是不是说了什么?”
“对……他说赵黍身为赞礼官,未必能容忍大哥你。”梁豹没有丝毫隐瞒,但还是忧虑道:“可赵黍此人出身怀英馆,焉知他不是暗怀阴谋算计?”
梁韬说:“你放心,我岂会毫无防备?赵黍背后或许也有仙家高人暗中推波助澜,而我也一直在试探。”
“可知对方来历?”梁豹问。
“应该是某位上古仙家,具体是谁尚难以厘清。”梁韬微微皱眉:“我怀疑连赵黍自己都不清楚他背后仙家是何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