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招致灭顶之灾,这甚至不是赵黍自己能决定的。”
“如此厉害的科仪法事被他人掌握,我总是不放心。”梁豹说。
梁韬笑道:“赵黍这个人是有些小心思,但他亦深受假仁假义所桎梏,不免天真幼稚。这种人只要让他发挥所长、自娱自乐,便不难掌控,杨景羲那个小国主也是这么做的。”
……
东胜都,钦天台。
“孛彗冲流、天赤如血,此乃兵燹之灾。”辛台丞神态复杂地眺望南方天空。
“如今蒹葭关外两国交兵,自然是兵燹之灾。”国主轻拂衣袖:“但朕要知道,眼下究竟发生何事。”
辛台丞躬身一礼:“回陛下,此等景象正是南土妖神鼓荡浊气,逆天犯上,使得星辰失度、招聚孛彗。按说此等灾厄,应该直袭妖神,但他们蒙蔽天机,使得孛星斜坠,往蒹葭关而去。”
国主旁边的朱紫夫人不由得脸色微惊:“如此孛星飞陨,蒹葭关岂不是——”
“朱紫夫人且放心。”辛台丞连忙说:“微臣望气良久,发现如今贞明侯于蒹葭关开坛行法。南土妖神招来孛星不曾坠落蒹葭关,反倒逆袭而回。如今半天血赤,正是孛星坠入南土深处,烟尘冲天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