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良放声而笑、壮怀开阔:“我既然将你们叫来犯险,又岂能屈居在后?此事我当争先,诸位不必劝阻!来,我临行前备了好酒,今夜痛饮一场,明日与诸位共赴沙场!”
看着众人举杯,远去的豪迈歌声为他们壮行,眼前景物渐渐被黑暗侵蚀,赵黍这才从恍惚中惊觉醒悟。
“父亲!”赵黍本能抬手,连喊道:“不要去!伏蜃谷是死地,你快回来!祖父和母亲都在等你!”
然而不论赵黍如何叫喊追赶,那属于过往的景物迅速远逝, 转瞬被黑暗吞没殆尽。
赵黍置身黑暗中, 往日旧景化为一点光毫飘往远处,他茫然追着光毫奔行。
不知过了多久,他看见光毫变成一棵大树,兀自立于黑暗之中,放射着微弱光亮。随着掉落的叶片,赵黍看见灵箫倚树卧眠,青丝披散。
“灵箫?你怎么会在这?”赵黍刚一发问,便立刻觉得奇怪:“这里是什么地方?”
“玉帝宫。”灵箫睡眼惺忪,缓缓坐起。
赵黍微微一怔:“脑中九宫最深处?”
“对。”灵箫说:“以你的修为境界,原本无法进入此宫。但是当人羁留生死之间,神魂将离未离之际,便会直达玉帝宫中,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