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发白、牙关打颤:“你们是要犯上作乱吗?”
“放肆!”高平公左右护卫踏步上前,一声令下,几十号全身披挂的部曲私兵涌入正堂。
丁沐秋见此情形,没有丝毫慌乱,扯下腰间紫绫,笑容飒爽:“好啊!你们有本事就一起上,真当姑奶奶我怕你们不成?”
高平公脸色阴沉难看,转而对赵黍说:“贞明侯,你奉君命约束馆廨修士,难道就是这么做的?我等前来交接军务,怎能受此等冒犯?”
丁沐秋抢话说:“你们这帮只会坐享其成的虫豸,边镇军务都被你们败坏光了!要不是有贞明侯整顿,九黎国的蛮子早就打进关来烧杀抢掠!哪里还容得你们在此装腔作势?”
高平公瞥了她一眼,继续对赵黍说:“贞明侯,你若是有何不满,不妨直言,何必让女子代述?还是说你打算抗旨不遵,要在蒹葭关拥兵自重?”
赵黍并未让丁沐秋前来,但此刻他不会推卸责任,朝她挥手示意:“你先下去,我们正在议事。”
“他们分明是嫉恨你功劳卓绝,用尽手段把你逼走!”丁沐秋不情不愿:“难道你要把辛辛苦苦经营妥善的蒹葭关拱手让人?”
“够了!”赵黍喝阻道:“蒹葭关乃是国家边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