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停顿,让人误以为是一具死尸盘坐在地。
“顽坐枯心,徒然无益。”张端景看着赵黍的背影,语气带上几分斥责:“纵使你坐得海枯石烂,已逝之人不可复生,已铸之错不可复改。”
赵黍声音低沉:“老师,每当我闭上双眼, 死去之人却总是出现在眼前, 挥之不去。他们竭力呼号,质问我为何没能拯救他们。”
“玄珠自绛宫升入泥丸, 会生出种种幻象扰乱心神。”张端景说:“你已为阵亡将士行法炼度,他们若有灵应,也是乘愿而来、护命保身,断无作祟之理。”
“我宁可他们不要死,好好活着。”赵黍说:“老师您知道么?赞礼官的炼度法仪不止是安顿魂魄,亡魂甚至要化作维持纲纪法度的资粮,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张端景默然良久,问道:“你确定真是如此?赵氏藏书不曾记述此事。”
“我反思过往所学科仪法事,方才悟出其中之理。”赵黍言道:“只怕祖父也未必知晓,赞礼官前人或许刻意隐瞒,又或者后人曲解。”
“我觉得这并非折磨。”张端景说:“死者亡魂化作纲纪法度,以此镇压邪祟,恰恰是在荫佑世间生者。”
赵黍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