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料定此事发生后,消息传回东胜都,旁人一时难察,唯独老师您能够一眼看穿。”
“为什么?”张端景追问道:“你不是成阳县那个王庙守,杀了高平公对伱并无好处。”
“我不甘心!”赵黍神色阴冷:“当年让高平公这种人主持蒹葭关,使得军务废弛、民生颓唐,可称作是祸国殃民!如今九黎退兵,更应励精图治,国主居然仍命高平公坐镇蒹葭关?此事我无法容忍,更不能坐视边镇兵民再陷困苦。”
张端景则说:“你可知此事一旦被高人缉查洞悉,将会带来什么后果?”
“任何罪责,我一力承担。”可赵黍随后冷哼一声:“查清了又如何?一个无能宗亲,死便死了。没了他,才是一方百姓之幸。”
“此等心思,不宜纵放。”张端景严肃劝阻道:“我明白你不喜高平公,可是阴谋暗害之举,不足以改变局面,无非是泄一时之私愤。”
赵黍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有些事情,他自己一個人根本无法改变,到最后所能做到的,无非就是泄私愤罢了。
原本赵黍打算在蒹葭关实现自己的一些想法,可是先惨败于邪神幽烛,被调回到东胜都后,转眼又迎来百官参劾,赵黍实在是身心俱疲,深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