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都能争上一争!”
“可是老师一直压着,不让我冒头。”赵黍有些无奈地蹲下,在雪地上画圈圈。
“你是当局者迷啊。”罗希贤叹道:“首座就是怕你去到崇玄馆,被那些世家子弟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你父亲在伏蜃谷立了大功,就算因此牺牲,你这个做儿子的理应受荫封爵。结果呢?屁都没有!我要是你,早就恨上崇玄馆那帮货了,偏偏你还兴冲冲地往里钻,首座能不生气吗?”
经历过成阳县一遭,如今赵黍也回味过来,张端景以前就是有意将他限制在怀英馆。哪怕赵黍前往成阳县办事,张端景也同时保持着对自己的留意。
赵黍的父亲战死沙场,母亲早早改嫁,他幼时跟着祖父颠沛流离。祖父病逝之后,便一直在怀英馆随张端景修法炼气。与其他来来去去的馆廨生不一样,怀英馆几乎就是赵黍的家,张端景就是这个家的长辈。
罗希贤有着自己的功业追求,这并不稀奇。然而在外人看来,赵黍盼着离开怀英馆,前去投入崇玄馆,多少就显得有些卑劣难看了。
“来星落郡帮我吧。”罗希贤说道:“来日朝堂有变,将那群仗着父祖余荫的无能虫豸一扫而空,你也不用靠什么荐书了,直接把崇玄馆当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