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他差点没把头天夜晚喝的补药给吐出来。
身为一地长官,王郡丞深感馆廨修士不好伺候,这帮人虽然不是搅扰民居的兵油子,但随便哪个都是富贵出身,眼界甚高,自矜身份。
让这帮大爷住到驿舍,怕不是当场就要拂袖离去,再不济也是给他们留下“办事不利”、“轻慢上使”的印象。如此一来,王郡丞未来仕途不说是前景光明吧,那也得是一片黯淡。
因此王郡丞还要跟本地富绅大户商量,让他们收拾出干净宅院,内内外外扫洒打理,只要等馆廨修士一到,便立刻安排他们过去落脚。
眼下已经有几批馆廨修士抵达,王郡丞那是丝毫都不敢放松,安排好传话人手,但凡这帮大爷有任何需索,哪怕是要他的婆姨陪酒弹琴,他也照样要送过去。
幸好,目前已经到达的修士还算好说话,就剩姗姗来迟的怀英馆与崇玄馆了。
“大人。”一名书吏捧着文书过来:“刚才收到消息,芦竹县治下的十二里铺被贼寇劫掠,死了几十号人。”
王郡丞揉着太阳穴,有气无力道:“又是芦竹县?让那里的县令过来告诉我,他们还有什么地方没被贼寇光顾过?”
“恐怕芦竹县令不敢离开县城。”书吏苦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