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承方老爷吉言。”赵黍停顿片刻,慎重言道:“另外,我还有一事请教。”
“赵符吏直说,老夫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前任郡守被贼寇刺杀之事。”赵黍眼露精光:“听说当时场合正是前任郡守迎娶令爱的酒宴,方老爷可知晓什么?”
方老爷脸色一僵,随即叹气:“唉,此事不幸。老夫当时也在宴中,贼寇刺杀郡守大人,仓促之际老夫只得躲进桌底,心中惶恐,不知别的事情。”
赵黍点头:“哦……是我冒失了。”
……
告别方老爷后,赵黍回到铁公祠,掏出录下山神真形的符牌,沉思之际,就见吴老大走来。
“赵符吏,小民是来辞行的。”吴老大说道。
“哦?”赵黍问:“你收到郡府的银钱了?”
吴老大脸上有几分喜色:“小民刚从郡府衙署回来,钱款清点完毕,也画押签收了。”
赵黍明白吴老大的欢喜,毕竟他这种贩私行商,货物不被扣押就算好事了,由官府采买后还能获得钱款,这可是相当幸运。
“钱款是否足额?”赵黍问。
“分毫不差。”吴老大从怀中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这是小民的一点敬意,还请赵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