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总不能一辈子缩在这个云辇里不露面吧?搞得我们来拜见这位梁公子,好像还要杵在外面等他梳妆打扮一番。”
灵箫并未被逗乐,反问道:“之前被罗希贤一剑劈死的梁仲纬,论法位比你还高,术法本领如何?”
“呃……好像是不太行。”赵黍这话还是往回说了,如今自己面对罗希贤的剑术,靠着神虎真形多少还能牵制一二,不至于毫无抵御之力。像梁仲纬这种本事不大、口气不小的人物,估计是习惯了世家子弟的颐气指使,撞见罗希贤这种脾气莽撞的,当场就被剁成两截了。
“这便是了。”灵箫言道:“不论如何,若要召请仙将,炼气存神之功皆不能少,借此云座法坛,无非是省却诸多繁难咒诀、法物置办。修炼之功不足,纵有仙将阴护在旁,照样无从感应驱遣。”
“归根究底,还是要看自己修为啊。”赵黍暗自叹气:“这云辇虽好,排场也足,但梁氏子弟未免太过倚重这东西了。我看他们反倒像是被关在华丽鸟笼里的金丝雀,漂亮是漂亮,可也就剩个漂亮了。”
“能说出这话,你近来确有所悟。”灵箫言道:“只是我见你先前再度萌生退意,竟然想要返回怀英馆。可见心中有悟,言行上尚不能实证。”
赵黍在灵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