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晓铁公祠外的事故了。”
“事故?”梁朔缓缓抬眼,气定神闲:“赵符吏真是云淡风轻,一句事故就打发过去了?”
赵黍端正面目说:“梁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若是想请我会面商谈,便不应派梁仲纬那等轻浮之人前来。此人作态跋扈至极,并非邀人做客之道。
我原以为崇玄馆梁氏乃仙系血胤,族中子弟言行举止理应端庄有礼,让人一见便心生敬仰,孰料却是这般目空一切。梁仲纬更是屡次造衅,最终受劫而亡,怨不得旁人。”
王郡丞听到这番话,手上一抖,茶杯都差点摔了。他初时以为赵黍是来替罗希贤赔罪,希望两家馆廨暂罢纷争,完全没料到赵黍一上来便是这般硬气话语。
这情况显然也超出梁朔预想,不过他涵养极佳,脸上不露半点情绪,淡然笑道:“赵符吏莫非是觉得,杀了我永嘉梁氏的子弟,还能轻拂衣袖,把事情随意揭过?”
“梁公子若要追究,那就不宜在此地商谈了。”赵黍说:“此事关乎崇玄与怀英两家馆廨,寻常衙署不便受理,不妨各自上书朝廷,交由国主御览,否则彼此都认为无公平可言。”
赵黍大致明白,如今华胥国朝廷之中,国主与公卿权贵明争暗斗,要真是把事情捅到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