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如今却闹得这般田地。
怀英馆这二十多人里,石火光肯定是对赵黍言听计从的,他立刻就转身收拾东西,同时也有几名不太擅长斗法的符吏一同,没过多时连丹炉鼎镬这些重物都搬上马车,离开了铁公祠。
“罗公子,我当初警告过你了。”辛舜英来到罗希贤身旁,望着马车在雪夜中缓缓远去,留下两行车辙:“崇玄馆此举就是为了离间你与赵学弟,你心中虽有不忿,但赵学弟所言不无道理。”
“你难道也站在他那边?”罗希贤不可置信。
辛舜英轻轻叹气:“赵学弟所言直指关键,罗公子要跟崇玄馆所争的,究竟是剿匪之功,还是这区区一座宅院?”
罗希贤阴着脸不回话,辛舜英继续说:“罗公子难道就没有想过,张首座为何要让你成为怀英馆正使?莫非就因为你这一身剑术么?恕我直言,罗公子的剑术修为还谈不上能独自戡平匪患。
罗公子或许有自己筹谋,但终究仍在令尊翼护之下。若罗公子能稍费笔墨,请令尊在朝堂上擘画,催使两万兵马来援星落郡,这便是剿匪第一大功。此事赵学弟再高明,也无法代劳,这是他为你想出的办法。”
此时罗希贤胸中怒火也消了大半,张嘴欲言,却又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