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在他面前的高山。”
“辛学姐真会说笑。”赵黍笑不出来。
“我没有说笑。”辛舜英瞥了赵黍一眼:“赵学弟过去在馆廨之中,有张首座这等皓月光辉,有些事看不分明,加上符吏法位所成定见,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出色。
罗公子出身将门,自幼打熬筋骨,后来入怀英馆炼气习剑,在年轻一辈中也算佼佼者。他与你相交,除却朋友之义,实则暗藏了几分居高临下的用心。”
“胡扯。”赵黍随口反驳:“我虽然不想这么说,但你们女子平日里就是这样计较朋友的?”
辛舜英的笑容找不出半点问题:“赵学弟,你是否忘了,罗公子再怎么说,也是当朝大司马之子。以前在馆廨里我就看明白了,你们两人之中,一向是罗公子出风头。就连你辛苦制作的符咒法物,都被他拿来讨女子欢心。换做是心胸狭隘一些的人,早就割席断交了。”
“与朋友相处,本就无需锱铢必较。”赵黍言道。
“见惯了财帛法宝,当然不用计较这些。”辛舜英道破关键:“但权位名声可就不同了。赵学弟自从来到星落郡,处处有所表现,尤其到了三牛坑一役,罗公子中伏受困,偏偏还是你引兵救援,将他心中暗藏的自高自大荡然尽毁,对你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