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制住我,你有什么办法?”
灵箫言道:“别急,他只是制住你身中气脉,脑宫守一无碍,你且存想明堂玉镜,凝功蓄势。”
“来得及吗?”赵黍焦急道。
“此人能瞬间制住你,若真动杀心,你此刻早已人头落地。”灵箫语气认真:“越是迫切关头,越看清静功夫,你莫要理会他的言语,精思存想便是。”
赵黍无奈,只得赶紧收拾念头,开始存想明堂玉镜。而杨柳君则是从怀中取出一瓶丹药,给桑华子服下。
趁桑华子炼化药力,杨柳君取走了赵黍身旁蒲扇,轻摇着说道:“赵符吏,想必你此刻正在筹划如何脱身乃至反击,或许会怀疑,为何我不直接杀你。”
赵黍无法答话,杨柳君继续说:“其实我很欣赏你,换做是其他人,桑华子就算不被枭首示众,也早已折磨得不成人形。而你却能心平气和地劝服对方,要是桑华子稍有动摇,估计早就被你探出更多消息了。
我此行除了是要救走桑华子,还希望亲自见你一面。我知道你对赤云都仍抱有偏见,认定我们是乱党妖人。可在我眼中,华胥国公卿权贵何尝不是一群趴在万民膏血之上大快朵颐的豺狼禽兽?
贼寇劫掠固然有错,可又是谁把他们逼成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