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简陋,自身不成格局,纵然不施展发动,其中气韵也会随时日迁移而消散。真正能长久随身的还是法器。”
赵黍感叹说:“见识过杨柳君的能耐,我就知道单凭自身修为与术法,连在他面前自保都难。我又不像罗希贤那样,一人一剑就能杀入敌阵,肯定要仰仗各种法宝器物。”
“取长补短,理所当然。”灵箫又问:“那你打算炼制何等法器?”
赵黍回到自己房中翻箱倒柜,最终在箱底找到一个玉手镯,青碧无瑕、光润如水,他看见到后轻轻叹气:“这是我娘亲留下的,通体以昆仑玉雕琢而成。”
灵箫言道:“这手镯所用昆仑玉品相颇高,是接近地脉根砥的玉髓,受清气凝炼已深。这等天材地宝,你倒是藏得严密,连我也不知晓。你的母亲来历不简单。”
“她……”赵黍沉默片刻才说:“她也是修仙之人,听父亲说,她的宗门在五国大战中被灭,本人受了极重的伤,修为尽废,偶然被父亲救起,两人因此结下缘分。不过在我的印象里,娘亲大多时候都是卧病在床。”
灵箫察觉赵黍情绪:“你对自己母亲似乎并无多少怀念。”
赵黍撇嘴说:“我不是那等迂腐之人,但那时候刚刚传来父亲阵亡的消息,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