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梁韬脸上也有几分无奈:“那三家的儿孙辈,当真是无药可救。先前朝中因为两万兵马空饷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我只能让他们几家把犯事之人踢出去,这才勉强挽回局面。现在我还要在东胜都收拾局面,也抽不开身去星落郡,你在那边要把事情办好、办得漂亮。”
“所以孙儿觉得,除了要扫除无能之辈,也要引入有能才俊。”梁朔言道:“过去其他馆廨的修士要入我崇玄馆,尚需各家首座荐书,如此看似立起门槛,让崇玄馆能优中选优、拣选良才,但各家馆廨并不愿将天资优越的后进子弟拱手让出。
崇玄馆虽握有天夏一朝丰沛遗泽,实则空守宝山而无处发挥。若是能从库中拨出少许奇珍异宝、灵丹妙药、仙经妙诀,以此引入各家良才,崇玄馆风气或许能为之一新。”
“此法虽好,但你别忘了一件事。”梁韬凝眸言道:“内外有别!”
“是。”梁朔低头答道。
待得四规明镜上的光影散去,梁朔面带嫌弃地倒在榻上,隔空弹指敲响了一旁金铃,姜茹这才走入殿室之中。
“公子似有不悦?”姜茹侍弄香炉:“是否要妾身排解一二?”
“你就这么盼着摄我元阳来修炼?”梁朔问道。
姜茹低眉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