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看来这段日子真是忙糊涂了。
“你有什么事吗?”赵黍直接问。
姜茹柔声说:“我是为先前校场法坛一事,特地来向赵符吏赔罪道歉的。”
“哦。”赵黍应了一声,杵在原地不动,一脸茫然呆滞,外人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姜茹左右观瞧:“赵符吏,我们就在这里谈吗?”
赵黍指着不远处的一排房舍:“我正好要收拾东西,过去聊吧。”
等姜茹跟着赵黍来到那窗户破损、门板歪斜的小屋前,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问:“赵符吏就住在这种地方?”
赵黍扫了周围一眼:“你看现在渔阳县还有几座完好无损的房屋?这种就不错了,我前些天都没怎么在屋檐下过夜。”
姜茹勉力维持着笑容,正要上前两步轻言软语,却闻到赵黍身上一阵古怪臭味,不由得蹙眉后退、遮掩口鼻。
赵黍看见她这模样,闻了闻自己身上青衫,不好意思地说:“让你见笑了,前天在野地里被行尸脓血淋了一身,看来这件衣服是不能要了。我换几件衣物,你稍等。”
说完这话,赵黍就将姜茹晾在外面,自己在小屋中悉悉索索、叮叮咣咣,也不知道在做何事。
姜茹此刻心情不佳,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