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闲草料,而是用黍稷乳酪壮养气力,还要奴仆伺候洗刷毛发,以香料熏染周身、祛除异嗅。别看它们凶猛,实则内含傲骨,断然不会与其他下贱牲畜同槽而食。”
赵黍没有回话,见对方露出微妙笑容,好像因为遣词用字上压了自己一头而喜悦。
“赵符吏不高兴了?”姜茹眨动浓睫,轻掩樱唇:“若是不愿乘车,我让下人另外牵马过来?”
“不用麻烦了。”赵黍笑着一拍车厢:“这样的好东西,我过去都没享受过,不坐白不坐。”
说完这话,赵黍掀开帷帘走进车厢,内中谈不上宽敞,却也格局精巧,软塌凭几、香炉杯盏、器皿奁具,无一不备、无一不精。看器物风格,显然就是专为女子而设。
姜茹轻轻一笑走进车厢,示意下属驾车启程。
“以崇玄馆的规矩,你似乎不该有这样的车驾吧?”赵黍看着对面姜茹摆弄杯盏。
“你真的以为我就只是梁朔的侍女么?”姜茹不再掩饰,褪去绣鞋,一双玉足放上软塌,斜倚凭几道:“再说了,就算是世家高门的下人,也不是寒门子弟能比。上国之臣可为下国之主,这点道理也不明白么?”
赵黍一点头:“明白了,看来永嘉梁氏真把自己当成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