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朔近几日何等失态?抛掷杯盏、打骂仆从,三番五次行法召请,却一无所得。恼极恨极,满腔怨怒无处撒!”
赵黍收不住脸上笑容,他可真想亲眼看看那梁公子急怒交加的模样。
“衡壁上神,您如今自舍法箓仙籍,转为一方地祇,若是不趁早正名分、立坛座、建神祠,无法长久安住。”赵黍很快恢复过来,严肃说:“小兆知您不喜梁氏,但终归要有所表示。万一日后崇玄馆梁首座寻来,您恐怕无法回避。”
“此言有理。”衡壁说:“我既然转为此间地祇,自当履职任事、燮理阴阳。”
赵黍言道:“小兆斗胆,已为上神准备了应对之言——不妨就说,连上神事前也未曾料到此间变数,恐怕是妖人发动邪术、染化法箓将吏,上神借铁公祠结界清气养护真形,一时不慎卷入其中,眼下难以脱身。”
衡壁赞同道:“稍作权变,亦无不可。”
“至于敕封地祇、重修神祠,借助崇玄馆在朝中权势,料想不难。”赵黍说:“何况梁氏肯定不愿失去上神之助,就此转为地祇镇守一方,对他们而言算是退而求其次。”
衡壁则说:“可要是梁氏子弟不持济人利物、救护群生之心,一味独私利己,纵然得授真君符诏箓书,也休想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