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朝中设下陷阱,然后被崇玄馆囚禁。”赵黍说。
“哦?此事隐秘,你居然也知道?”衡壁公略带疑惑。
赵黍不打算隐瞒:“小兆与赤云都修士有过交谈。”
衡壁公似在感叹:“其实瞻明先生并非毫无预料,否则也不会孤身一人前往东胜都,只是心中仍有一丝期待。后来梁韬将他镇压在地肺山下,消磨修为、催发风火,此举大为不妥,我曾几次劝导,可惜梁韬不为所动。”
赵黍也觉得无奈,这事华胥国做得真不地道。人家带着百万军民归附投效,不给高官厚禄就罢了,连具体事务都不肯商量,就要将瞻明先生囚禁镇压,也难怪赤云都剩下众人要举旗造反了。
“嗯?”衡壁公忽然疑惑道:“高岭县方向风云激荡,恐怕战况有变,本座且去一观。”
赵黍来不及追问,只好收拾法坛,然后将一封信递给姜茹:“这封信发给前线的韦将军,里面是赤云都的兵力布置。”
姜茹近来跟着赵黍在星落郡各地乱跑,主要就是给他打打下手、传递消息,可是当她听到赤云都兵力这话,不禁变色道:“这等机密军情你从何处弄来的?”
“山精水怪、荒冢孤魂、社庙野神、林间小妖,能替我打听消息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