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国一无所知么?”
“难道孙儿就靠那三道召遣符令?”梁朔问。
“我会赶来,但要先安排好各方形势。”梁韬转而问道:“你之前不是说,正在布置坛场法仪,要遏制神剑之威么?此事进展如何?”
梁朔回答:“尚差几处坛场。”
“动作要快!”梁韬语气加重:“在此之前,乱党若是依仗神剑杀奔而来,不要吝啬,直接祭出符令,让衡壁尽力与之一战。”
“是。”梁朔言道。
梁韬露出几分欣慰之色:“之前你提议借调粮米布帛、赈济百姓的事,我很满意。广施恩德,方能让世人发自心底敬服我崇玄馆。而国主也同意在各郡设立义仓,此事就由我崇玄馆主持筹办,如此方可使得华胥国与我崇玄馆休戚与共。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梁朔原本想要直接称是,可转念一想,回答说:“孙儿之前与那怀英馆赵黍深谈,此人献策良多。”
“哦?又是这个赵黍?”梁韬点头。
“不止如此,目前在星落郡各地设立坛场法仪,也是由他负责。”梁朔进言道:“祖父大人,此人确实是可造之材,若能将他收入崇玄馆门下,假以时日必是得力干将。”
“能为我崇玄馆如此献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