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弟玩弄于鼓掌之间!”
罗希贤沉思片刻,随后转念道:“这样也好,起码证明赵黍不是真心要投靠永嘉梁氏。”
辛舜英叹气说:“你还不明白,赵学弟的处境非常危险。他这番举动要是被梁韬识破,你恐怕也会被牵连其中!”
“那他现在岂不是羊入虎口?”罗希贤脸色一变,言罢就要去叫回赵黍,却被辛舜英拉住:“你别去!”
“为何!”罗希贤不解道。
辛舜英摇头说:“你去了又能如何?把赵学弟强行拉回来么?梁国师对怀英馆忌惮日久,这次张首座没有前来星落郡,明显就是被梁国师在朝堂上用计绊住!”
罗希贤眉头紧皱,辛舜英叹气说:“你放心好了,刚才我测算过了,赵学弟还不至于葬身沙场。他的心思比你多,估计早就想好自保手段了。”
“你就这么不希望我跟赵黍往来密切么?”罗希贤终于回味过来:“你到底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
辛舜英不得已开口道:“我不敢肯定,只是我发现星落郡的治乱气数与赵学弟有莫名牵连。我明白你的追求,一开始担心赵学弟会妨害你的未来运程,后来渐渐发现,赵学弟这个人仅凭自身心机权谋,便足以搅起乱局。这样的人实在不宜与之太过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