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话。梁韬缓步近前,边走边说:“张端景遇事不动如山,这等巍然气度连我也要敬佩三分,可他的学生却是这么一个畏难惧事之辈。到底是张端景不会传授教化,还是你天性如此?”
“让国师大人见笑了。”赵黍将头压得更低,发根都能感觉到梁韬的锐利目光,全身鸡皮疙瘩直冒。
“你是否在怀疑,为何是老夫亲来到星落郡,而不是张端景?”梁韬直言:“国主有令,让张端景去往角虺窟加固封印,同时防备苍梧岭的赤云乱党与九黎南蛮。”
赵黍的心思彻底沉下去,他听得出来,梁韬嘴上说是国主命令,实则他这位国师肯定插手干预了,就是不让老师前来星落郡支援他们。
“国师大人法力通天,有您出手,何愁贼众不灭?”赵黍言道。
梁韬瞧了赵黍半天,最终拿出一道黄绢,上面用朱砂书写了晦涩难懂的符图:“你将此符随身携带,一旦遭遇妖人,老夫自会有所感应,现身来援。”
赵黍不敢反驳,只得乖乖接过,悬挂腰间。
院外将要参与法仪的降真馆修士也集结一同,相比起紧张,他们更多是兴奋狂热,毕竟能亲自与当朝国师、华胥第一人同行,这对于国中修士算是无上荣幸了。
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