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黍拱手:“有劳上神关心,除了一些头疼,并无大碍。”
衡壁公瞧着一地尸首,就算躲过傩面剑客最初突袭,剩余降真馆修士也被杨柳君神魂啸声炸碎脑袋,场面十分骇人。
“这个梁韬,他分明就是借机削弱其他馆廨的实力!”衡壁公言道:“假借布置坛仪的理由,让你们来送死!所以本座当初不希望小友你跟他前来。”
赵黍还在回想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斗法,问道:“原来梁首座的真容并非老迈,那位深衣鹖冠、朝中高官模样的,只是梁首座的分形之身?”
“地仙有留形住世之妙,华发反乌、老复少容,不足为奇。”衡壁公叉腰愠怒:“至于分形变化,那无非是示老弱之态,引人轻视,本尊隐沦不现,就是为了方才那样现身制敌。”
而赵黍心中震惊未退,梁韬的修为法力已远远超出自己的见解,其中分形变化、法宝运用、祭印守御、弹指行禁,无一不精、无一不妙,哪怕赵黍偷偷发动了英玄照景术从旁窥测,也深感目不暇接。
赵黍终于明白,为何梁韬会被奉为国师,如此修为法力,他不当国师还能让谁当?
“法仪完成,本座已压制住星落郡一带的灾异之气流布,那神剑也难显威势。”衡壁公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