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施粮米布帛,上下欢庆同乐。
“赵符吏,你怎么在这里?”
王郡丞酒过三巡,离席更衣,刚解手回来,就看见赵黍在厅外回廊呆坐。
赵黍说:“我……不喜欢喝酒,也嫌宴席吵闹。”
王郡丞望向远处灯火辉煌、觥筹交错的厅堂,内中传出阵阵欢声笑语,他看出赵黍心绪低落,坐到旁边问道:“是因为顶撞梁国师下令杀降之事?”
赵黍低着头拨弄手指:“我前段日子经过不少乡野之地,所见尽是一片萧条。只盼这场匪患能尽快结束,别的我都不指望了。可明明匪患已定,结果却……算了,不说了。”
王郡丞见他如此,语重心长道:“赵符吏还年轻,不应沾染这种颓丧之气。”
“多谢王大人指点。”赵黍说。
“没什么指点不指点的。”王郡丞长舒一口气:“如今匪患能平定,我也省却诸多麻烦。前些日子已经上书辞官,只等新任官长来到,交接印信文书,就此回乡当教书先生。”
赵黍问:“王大人不打算造福一方百姓么?恕我直言,星落郡若是早早由您主政,何来诸多纷乱?”
王郡丞摆手道:“赵符吏似乎还没看明白,我辞官不全然是为了偷闲,也是为了避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