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按捺,手指攥紧信件,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母亲她为何会突然病死?”
“令堂卧病已有三载,药石罔效,侯爷多方延请名医,奈何一无所成。”侯府管事说。
石火光也在附近收拾物什,他见赵黍脸色变幻,欲言又止。
“你还有什么话,快说!”赵黍闭眼道。
侯府管事低头回答:“侯爷说了,令堂已经安葬,赵仙长随时可前往祭奠。另外,侯爷打算见赵仙长一面。若眼下无暇,凭此信便能造访侯府。”
“没了?”赵黍皱眉。
“没有了,其余皆在信中,小人不知。”侯府管事言道。
“你……走吧。”赵黍随意挥手,木然地转过身去,石火光看着他步履迟缓,还没走出几步,猛然喷出一口鲜血,两眼翻白,昏厥倒地。
……
一片朦胧中,赵黍发现自己坐在书堆里,手上是一卷《鸟篆释义》,其中文字好似活泛起来,在纸页上一蹦一跳,耳边传来轻浅咳嗽。
“母亲?”赵黍放下书卷,乖巧走到床榻边,有一位妇人靠着凭几,望向窗外。
“阿黍怎么了?”妇人扭过头来,面孔却是一片模糊不清。
赵黍不觉得奇怪,忽生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