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九天云台,我也想效仿一二。如果出行往来不是腾云驾鹤,而是一整座宫室凌空翱翔,甚至法宝本身可以充当坛场,便于行法召遣,岂不甚妙?”
石火光只好答道:“那我帮着你琢磨一下吧。”
……
张端景拿着错金虎符来到后山,他步伐平缓,当望见不远处抱朴亭时,忽然停下脚步,像是自言自语道:
“出来吧,你在后山躲了好几天,当我全然不知么?”
话声刚落,就见一名傩面剑客从树梢间一跃而下,手提古拙长剑直指张端景后颈。
“你答应过我,不会将阿黍卷进来。”傩面剑客声音低沉,隔着青面獠牙的狰狞傩面,隐约能听出是女子声音。
“我不可能把他永远圈禁在馆廨之中。”张端景头也不回地说:“我让他回避各种外出事务,在法位升授上尽力拖延,在言辞上多有贬抑,可终究不能面面俱到。何况这一次是国主下旨,把各家馆廨年轻修士调派到星落郡,以作考校。你觉得赵黍能够独善其身么?”
“那你知不知道,他究竟被卷入到何种程度?”傩面剑客呵斥道:“他甚至要跟梁韬共处一地,这就是你的照顾?”
张端景言道:“我知道。但我更明白,他并非是无端卷入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