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脚步声来判断锦衣公子的准确位置。
“怎么?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锦衣公子抚触刀身,毫不掩饰轻蔑之意:“你这种人,居然敢三番两次搅扰纤蕙姑娘,当真以为自己拿着几块金饼,就能获得纤蕙姑娘青睐?也不瞧瞧自己,无半点文华气质,十足绿林贼寇,你光在那里喘气,便是污了纤蕙姑娘的芳闺!”
劲装剑客咬牙暗怒,赵黍察觉对方周身气机归敛入掌,随时能沿着长剑发出,显然是动了杀心。
“两位且慢。”赵黍趁这空档出面劝阻道:“本船正要入城,两位登船交手,闹得帆桨不定、乘员惶恐,如此大为不妥。若是为寻仇怨,不如另觅空处,请府衙见证决斗?”
华胥国不禁私斗争杀,这也算是天夏朝以来的传统,但通常要官府见证,决斗双方签名画押,生死不论。
那位锦衣公子听见这话,瞧了赵黍腰间朱文白绶一眼,冷哼道:“你是哪家馆廨的?不长眼睛么?”
赵黍拱手道:“在下怀英馆符吏……”
“怀英馆?”锦衣公子抢白道:“乡野穷獠,到东胜都乞食来了?本公子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赵黍怔在原地眨了眨眼,锦衣公子说法风格让他闻到一股熟悉味道,但仍旧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