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开口询问:“世叔,您与家父莫非有故旧交情?”
“张公什么都没跟你说吗?”安阳侯领着赵黍在府中闲逛起来,缅怀道:“我与令尊曾在军中共事,他最后是做到了飞捷尉,我那时候则是幕府参军。有一次我负责守卫粮仓,结果有熊国派兵偷袭,眼看就要坚守不住,还是令尊率精骑来救,这才保全性命,因此与令尊结交。”
赵黍的父亲死得早,而且常年在外征战,他基本是被祖父照料长大的,对父亲的战场功绩知晓不多。
然而越是了解父亲与安阳侯的关系,赵黍越不能接受母亲改嫁这件事。
“我知世侄心怀芥蒂。”安阳侯瞧了赵黍一眼,无奈道:“当年我曾与令尊有约,两人要是谁战死沙场,便将妻子儿女托付给对方照顾。只是张公将你留在怀英馆,不曾与令堂一同过来。”
赵黍脸上没有显露表情,他想起之前得知母亲死讯后,恍惚间好像梦到了当年的一些事情,母亲改嫁似乎另有用意,只是不知真假如何。毕竟梦境之事大多离奇诡谲,不能尽信。
至于说沙场捐躯、托妻献子之事,赵黍也不好指摘对方,五国大战厮杀正酣,人人都是朝不保夕,赵黍这样的家世出身已经比大多数人要幸运。
战乱之时,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