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黍坐起身来,户外天色渐渐放光:“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既无用于实务,也无益于修炼,就是在这里自顾自地愁思苦想。”
“上古之时民生更为艰难,莫说温饱,仅是立足天地之间求存,便已穷尽身心气力。”灵箫言道:“而你并无这种困顿,思虑自然就多。”
赵黍叹道:“这种思虑百无一用!”
说完这话,赵黍推门出屋,在院中伸展一番,习练导引吐纳,将种种无用思虑一扫而空。
待得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院外就有仆从轻手轻脚走来,瞧见赵黍立马恭敬道:“少爷。”
赵黍听到这称呼很不自在:“你们不用这样叫我。”
“侯爷吩咐了,您在府中一日,便如侯府少爷,我等下人要像伺候少爷小姐一般待您。”仆从低头道。
赵黍也想通了,在这些事情上没必要费心计较,何况人家也是好意。于是问道:“我想要去祭奠母亲,不知墓葬位于何处?”
仆从赶忙说:“夫人阴宅安置城外东郊钟秀山,少爷不如先用早膳,小的让前院准备车马。”
赵黍点头道:“也好,你去办吧。”
仆从转身离开,片刻后另外一名仆从带着丫鬟来到,捧着水盆布巾来给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