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闲读书。”赵黍言道。
安阳侯好奇问道:“有空闲居然是读书?世侄平日没有玩乐嬉戏么?”
赵黍想了想:“馆廨修士之间也有嬉戏,或是用纸人草马当成兵马,在空地上模仿战场厮杀;或者布气芒草,当成飞剑射出,比较准头法力。至于六博对弈也有,只是馆廨之中不准赌钱……嗯,赌灵材符咒不算数。”
赵黍有些话不太好意思说,他在这些事情上本领极高,几乎是横扫怀英馆所有人,以至于大家都不喜欢跟他玩了,久而久之,赵黍只好在书堆里消磨空闲。
安阳侯听完微微发怔,笑道:“修炼之士果真不同凡响,不过东胜都怕是没有这些。”
赵黍摇头说:“我如今也没这些心思了。”
“听下人说,你准备出城祭奠?”安阳侯问。
“是的,还请世叔准许。”赵黍言道。
安阳侯叹道:“我当然准许,只是希望你不要过于悲伤。”
赵黍用过早膳,安阳侯另外又派了四名健仆家丁驾车护卫,这排场让赵黍差点误以为自己真的成了侯府少爷。
不过他并未失去理智,安阳侯如此重视自己,除了与父亲的生死之交,更多恐怕还是因为自己老师张端景。
从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