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安阳侯神色略显严肃:“但当中还有隐秘缘由,外人不知。玄圃堂的宗门道场,乃是昆仑洲一处灵枢仙窟,有安镇地脉之功,历来饱受妖邪觊觎。所谓怀璧其罪,五国大战之时,一些大妖鬼王、左道邪修盯上了玄圃堂的道场。”
赵黍表情凝重,安阳侯继续说:“当时玄圃堂向崇玄馆求援,但梁国师并未出手,而是放任妖物邪修侵伐,使得玄圃堂沦陷妖邪之手,门人死伤惨重。崇玄馆事后出面,讨伐妖邪之余,占据了玄圃堂的宗门道场,并将其中仙经法宝占为己有。”
崇玄馆做出这种事,赵黍丝毫不觉得稀奇。霸占洞府道场、掠夺仙经法宝,这就是崇玄馆一贯作风。
然而天夏末年以来,乱世百载,别说妖邪作祟,哪怕修仙宗门之间也杀成一团,道场洞府易主实属寻常,赵黍没有心思去纠结谁对谁错。
“不知这玄圃玉册,世叔从何处寻获?”赵黍问。
安阳侯笑了:“崇玄馆并非铁板一块,我也结交了其中几位人物,毕竟同在朝中任事,多交朋友总归没错。”
赵黍转念细思,也觉得安阳侯所言有理。就外人所知的崇玄馆,仙系血胤便有四姓世家,其中永嘉梁氏毫无疑问是顶梁柱,梁韬身兼首座与国师之位,无人能够挑战,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