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张公、梁国师那样的高人去应付。而且修士术者终归是少数,除却那些不受征辟、避战保身的化外之人,真正堪当任用的,又是少之又少。
所以到了战场之上,主要还是靠将士拼杀,城垒关隘也要靠普通兵卒驻守。若是寻常将士有符兵符甲相助,到了战场之上也能大壮胆气。”
“这倒也对。”赵黍问:“世叔是要我办什么事?”
“世侄一点就透。”安阳侯言道:“张公已经向国主进言,打算新设金鼎司,专为朝廷制造诸般法物,不光是符兵,还要囊括各种丹散饵药、符咒器具。这金鼎司不拘哪家馆廨,就是要尽力吸纳各路人才为朝廷所用。”
赵黍说:“我还以为,只要怀英馆一家就够了。”
安阳侯笑道:“刚才那些话是国主说的,身为国主,自然不能偏袒单独一方。金鼎司若能成功设立,也确实不宜只有怀英馆参与。独吞所有利益,不与其他馆廨分享,恐怕会无端树敌。”
赵黍心中顿生敬佩,之前他还想着只靠怀英馆一家包揽符兵法物的祭造,以此大赚特赚。没想到这种想法潜藏危机,看来朝堂之上的大人物果真不能小瞧。
“不过世侄放心,金鼎司设立之初,肯定还是要你们怀英馆来挑大梁。”安阳侯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