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了一拜,带着满肚子疑惑离开楼阁。
“怎么样?”等赵黍离开后,安阳侯问道。
朱紫夫人重新转动纺车,语气有些无奈:“跟张端景一个样,什么东西都憋在心里不肯说。”
安阳侯也笑了:“赵黍的性情确实跟他父亲不同,子良跳脱张扬、疏阔开朗,无论对方地位高低,都能热心结交,不计得失。所以即便他在修炼上天赋不彰,终其一生只得符吏之位,怀英馆那一代英才俊杰都愿意跟随他踏上沙场。
至于赵黍嘛……这些天我看得出来,他心底里也有一份张扬意气,但凡遇到他精通之事,便会不自觉地显露出来。或许是张公不愿意他重蹈覆辙,所以屡加抑遏,把一棵大好苗子,压得自甘卑弱,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你打算让他协理金鼎司?”朱紫夫人问。
安阳侯点头:“不错,由他主持符兵打造。同时借符兵一事,将国中灵材开采、法物祭造诸般事务统摄起来,不能放任崇玄馆把持。另外,韦修文也认为星落郡出产的荧惑石亟待朝廷正视,要安排专人负责荧惑石开采转运,不可落入崇玄馆掌控。”
“国主已经选定了罗希贤。”朱紫夫人说:“此人合适,但还要稍加磨砺。”
“罗希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