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什么东西报答,胡乱传授几手防身。”
“可是我见贺兄精通剑术,为何教的却是棍棒?”赵黍不解。
贺当关提了提剑带:“五尺长剑本就特殊,招式步伐可以化剑为枪。而鱼尾巷的人弄不来我这种长剑,木棍总归是有的,于是教些棍棒套路。不过说实话,街头巷尾这些厮杀,拼的还是血气勇气,不敢打的话,什么招式都是扯淡。”
“这话也对。”赵黍环顾四周。
贺当关将赵黍请入屋中,问道:“不知赵仙长此次前来有何要事?难道是打听到解忧爵的消息了?”
“此事我仍在设法探听。”赵黍回答说:“不过贺兄要是随我同去,或许能及时了解情况,也免得日后失之交臂。”
“同去?”贺当关不解:“赵仙长是要我去哪里?”
赵黍言道:“不瞒你说,我希望请贺兄担当护卫。”
贺当关一怔:“赵仙长莫不是说笑?我这点微末本事,只怕有损仙长颜面。”
“贺兄不必自谦,我孤身来到东胜都,眼下需要几个帮衬人手,一时间找不到别人,所以才厚颜来请贺兄。”赵黍从袖中取出锦囊:“这里面银饼作为聘金,还请贺兄收下。”
贺当关接过沉甸甸的锦囊,心思活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