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黍后退两步,示意他在空地处挥刀。郑思远屏息凝神,手握符刀虚劈一记,一道风刃带着嘶鸣声,直达两丈之外。
“如何?”赵黍问。
郑思远有些惊叹:“摄风为刃,这是飞廉馆的术法吗?”
赵黍望向石火光,对方答道:“我确实参考过飞廉馆的御风之法。不过他们的术法是要以采炼风息为修炼根基,能够将流风凝炼成如实质的风刀风箭,轻而易举射出百丈之遥。我炼制的这柄符刀, 无法凝实流风, 风刃威力仅能触及两三丈。”
“对于没有修为法力的普通将士,这种威力足够了。”赵黍扭头望向郑思远:“你觉得这柄符刀相较于郑图南的鸿鸣刀,孰高孰低?”
郑思远脸色怔住:“我不明白赵执事的意思。”
“郑图南之前不是当众炫耀过他的随身宝刀吗?你与他同出郑氏,应该有所了解。”赵黍袖手笑道:“我也就是随口一问, 郑道友不用勉强。”
郑思远还回符刀, 低头言道:“兄长的鸿鸣刀是父亲遗物。”
赵黍轻轻“哦”一声,没再多言, 转而问道:“郑道友先前祭炼箭枝的术法, 不知是哪路仙家传承?能否让我等开开眼界?”
郑思远紧张心情缓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