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日后要多求子嗣, 闲时不妨赏玩一二。”
罗希贤紧咬着牙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膛之下心脏猛跳,恐惧、愤恨、恼怒相互交织, 偏偏被梁韬闲淡语气死死压住,无从宣泄。
“而这金玉勾缠如意, 便是祝贺罗辛两家良缘如金玉、恒久不销改。”梁韬那张鹰眉隼目的面庞, 就算是庆贺之语,说出来也让人不寒而栗。
“对了,还有这面韶光镜,乃是老夫亲手炼制,另外附有一卷对镜驻颜的法诀。”梁韬言道:“美人如名将,最忌白发苍颜。这韶光镜不仅能留影摄貌,对镜修持日久, 还能使人形容不老, 就算是老夫送给辛家女的礼物。”
辛舜英在迎亲拜礼之后,就被女眷带到后院, 并未在此间敬酒还礼,只有辛台丞在大司马附近,板着脸拱手说:“国师好意, 只是此礼太重,小女恐怕消受不起。”
“老夫送出去的礼物,还没有收回的先例。”梁韬扫了对方一眼,然后恢复笑意:“辛台丞不必急,我这边还有几件礼物。老夫听说,辛家女出家随侍仆从不多,所以特地安排了几位乖巧奴仆,供新人将来驱使。”
话声刚落,五位窈窕女子从后面走出,赵黍瞧得分明,为首之人竟是姜茹!
罗希贤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