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声如雷,震得瓦片掉落。
这一下果然有效,两位首座同时收敛法力。大司马上前拱手说:“两位都是有道高人,今天是犬子大喜之日,不宜见血污杀伐之事,还请卖罗某几分薄面,暂罢干戈。”
“老夫只是一片好心,可惜让张首座搅扰了。”梁韬说道。
张端景依旧淡然无波,言道:“梁首座既为国师,当有威仪。如此轻佻辱慢,不嫌与境界相悖么?”
“不劳张首座费心。”梁韬笑道:“也罢,既然大司马有言,老夫就不多逗留了。礼物已至,不必送还。”
说完这话,梁韬转身飘然而去,姜茹等仆从也随之离开,留下一片惊悸未定。
赵黍轻掸衣袍,心中不免计较起来。梁韬此举除了让罗希贤稍微出丑,似乎并无太大用处,不过趁别人新婚之际搞这么一出,也是挺恶心人的。
看见姜茹再次出现,想来她还是没有放弃永嘉梁氏这座靠山,赵黍心不免感叹,自己的警告也是白说了。
……
天色渐明,辛舜英一夜未眠,坐在新铺的绣床边上,一旁罗希贤昏睡不起。
原本是新婚之夜、洞房美满,结果因为梁韬一通搅局,让宴会不甚圆满。罗希贤虽未被大司马训斥,可是当他